我不自觉地感到紧张,胃也有点痛,而且爸爸居然带我去牛排餐厅。这类型的高级餐厅,即使在我成年之後,也只和卫士然为了庆祝生日而去过一次。

        「这家的牛排很好吃,你可以选菲力。」在服务生把餐巾纸盖到我的腿上时,爸爸指着菜单向我介绍。

        「爸爸来吃过吗?」我浏览着菜单上的价位,和二〇二〇年b较相对便宜,但是以现在这个年代来讲就要价不菲了。

        「嗯。」他轻描淡写地答。

        「跟妈妈吗?」我看着爸爸,他的目光在菜单上游移,却没有专注在上头。

        「不是。」

        我不会白目到再次追问,光是爸爸诚实回答到这样的地步,对现在的我而言便足够了。

        如果说,对於爸爸的一切,我只能许一个愿望,那绝对会是这个。

        就是他还能活生生地坐在我面前,和我吃一顿饭,这样就够了,这是我最真实的愿望。

        所以无论他做了些什麽,我都不在意,我只要他活着。

        我点了菲力牛排,爸爸点了纽约客,这顿饭我们虽没有无话不谈,但气氛也并不沉重。最後,爸爸点了两杯红酒,服务人员见我穿着高中制服,有些犹豫,我随即拿出证件证明自己已经满十八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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