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真的打Si人了?”李克梅惊叫起来,然後他的脸瞬间变的煞白,“当时我完全吓傻了,捡起枪胡乱开了几下就随手丢掉了,再说谁敢把那东西带在身上,或许它是被地下室的其他人捡走了,也有可能是韦德曼自己拿回去了。”
盯着李克梅的眼睛看了半响,王基恩突然用手使劲捏了捏李克梅的脸蛋,“算了,那枪找不到就随它去了,老小子啊,你真让我刮目相看,我练了几十年的枪都没g掉几个人,你一出手就打Si一名美国特工,还重伤一个。克梅,你打的实在是太准了,就好像是站在跟前瞄准的一样,正中那个家伙的额头,对了,另外那个特工的鼻子被你用哑铃y生生的给砸进脑腔里,需要送回美国做美容修复手术,不过我看他们美国人也只得吃这个闷亏,因为韦德曼给随後赶来的员警说他们遭到了歹徒的持枪打劫,你想想,如果他们在西京持枪抓捕你的消息被传出去,那将会是多大的外交事件。”说到这里,王基恩大笑起来,“克梅,你知道吗,韦德曼对我说那个吴用心狠手辣,身手非常了得,很像一个老道的职业杀手。”
“乖乖,职业杀手?”马东赞叹道,“说起来,以前那些美国英雄可真叫厉害,像那个兰博还有那个终结者都很不错,不过现在的好莱坞好像有点黔驴技穷了,这都多少年了,还是汽车追逐、爆炸、美nV床戏那一套,像碟中谍里面那个小矮个,在每一集里他都是又跑又跳。对了克梅,那天你在西京怎麽还有心情招妓啊,後来还和人家打起来了,具T是怎麽一回事?”
虽然李克梅很不情愿,但他还是把那天和纹身男、“迈克泰森”、以及“史瑞克”冲突的事简单讲了一遍,听了李克梅的讲述,马东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觉得尴尬,於是李克梅就叉开话题,“王局,那天在西京,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
“是嘛,我记不得了,大概当时我正在开会吧。”颦住眉头认真回想了一会,然後王基恩就岔开话题,“克梅,你想过没有,为什麽我们准备的这麽充分,但最後还是失败了?”
李克梅摇头,“不知道。”
王基恩笑着解释道,“这些天我反复的想这个问题,现在我终於想明白了。你以为把温顿那些偷情的视频发给报社或者散布到网路上,这样就能让温顿屈服?我告诉你,根本没用,在如今这个时代,这些花边新闻除了能做几日饭後谈资,谁会在乎温顿和哪个。至於商业贿赂和违反伊朗禁运协议,说起来真能臊Si人,这些年我们给SEC创造了那麽多财富,可SEC却从来都没写信感谢过我们,那些科技公司老是担心我们会无休止的要求保护费,所以他们宁愿给SEC交罚款也不愿给我们一毛钱,你说这有什麽办法,真能把人活活气Si。那些高科技机密也是一样的道理,他们担心,即使交了保护费也无法保证我们不把那些技术流传出去,事实上,他们的担心一点都没错,傻瓜才不会把那些技术变现,所谓物尽其用嘛,对不对。”
听了王基恩的分析,马东又鼓掌赞叹,他说他原来也是一直想不通为什麽温顿就是不屈服,经王基恩这麽一分析,他顿时就觉得好似醍醐灌顶,心里不知怎麽一下子就敞亮了,真是有说不出的舒坦。
王基恩,“克梅,你想不想向温顿报仇?”
李克梅,“我恨不得把温顿碎屍万段。”
拍拍李克梅的肩膀,王基恩示意李克梅跟他到天台上去,埃尔伯和马东则留在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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