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特西,“我完全理解。”

        李克梅,“另外我还要告诉你,在拿到那笔钱後我们再也不会找你们的麻烦,对此承诺我现在就可以做出保证。”

        范特西,“我相信你。”

        “那就这样吧,耶诞节马上到了,祝你圣诞快乐。”李克梅朝范特西挥手再见。

        “圣诞快乐。”范特西也朝李克梅挥手再见。

        在结束和范特西的视频後,李克梅和埃尔伯都觉得有些趣味索然,不知道该g什麽才好,最後李克梅在电脑上打开福克斯新闻台。2008美国总统大选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就现在的情形来看,民主党候选人奥巴马很有可能赢得这次大选。

        一边看着大选报导,李克梅一边开始搓身上的脏卷,每搓好一个脏卷,他就把它放到写字桌上。

        大概是有所触动,埃尔伯找了把梳子开始梳头,他低垂着头,越梳越急,只听得头皮被耙的是吱吱作响,而头皮屑就像雪花一般在空中飘飘洒洒,缤纷着落下,在桌面上白花花的铺了厚厚的一层。

        此刻,在福克斯新闻台的外景连线中,一个身着黑sE大衣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在寒风中侃侃而谈,他的脸蛋被冻的红彤彤的,稀疏的金发则被风吹的是东倒西歪,李克梅注意到,在表述的时候,这个男人还不停的辅以手势来说明,後来,李克梅听到主持人称呼这个男人为“特朗普”。

        “这个人怎麽觉得好面熟啊。”一边斜着脑袋端详着这个金发男人,李克梅一边搓着脖子上的脏卷,从x脯到肚子,再到胳膊,再到脖子,他搓的有些忘情而根本就停不下来。

        “我记得好像在摔角节目里看到过他。”抬起头,埃尔伯眨巴着满是头皮屑的眼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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