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标准是不是由专家来定的,那专家是不是也得养家糊口啊,我就是古画鉴定专家,也算是个权威,为了养家糊口,我这不就把标准给变通了一下嘛。再说,标准也一直在变啊,就像历史一样,你今天在台上,大家都说你是“是”,等明天你被赶下台,你又成“不是”了。我告诉你,谁嗓门高,谁拳头y,谁权利大,那他说的就是‘是’,我们这个社会也不是领导说是就是,领导说不是就不是吗?哪来那麽多实事求是。”王基恩这个文物门外汉竟敢质疑权威,这让杨老板很是没好气。
板起脸,王基恩不再吭声,他很不喜欢杨老板这个随随便便的腔调,这些文物老板总是要显得自己b别人聪明些,一个b一个讨嫌。
收起画卷,杨老板当场开了鉴定证明,他认为这副画“意境高远,在笔法运用上颇具董鄂晚年挥洒自如潇洒不羁的特点,表明了画家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心境,当属董鄂作品中难得的佳作。”在给估值的时候,杨老板又大方的在三百万的基础上加了二百万,最後加盖了鉴定中心的印章。
在支付了五万定金後,李克梅叮嘱道,“杨哥,一定要把事情弄的漂亮些。”
“怎麽还不相信人,来,我们拉g上吊。”做成一笔生意,杨老板很高兴,他真的像个孩子似的和李克梅拉钩上吊。
正要和杨老板告辞,李克梅突然想起来,“杨哥,我们老板看上街角那家汉唐遗风的一尊弥勒佛像,你帮我们拿个去。”
听了李克梅的要求,二话不说,杨老板就趿拉着拖鞋走了出去,不一会,他又吧嗒吧嗒的趿拉着拖鞋走了回来,手里兜着一个弥勒佛像,然後他把佛像塞到王基恩手里。
王基恩把头转向李克梅,他不知道要付多少钱合适。看到王基恩疑惑的样子,杨老板笑嘻嘻的拍着王基恩的肩膀,申明这个弥勒佛像是他初次相见的一点心意,权且当作交个朋友。
王基恩很不舒服,杨老板居然敢拍他的肩膀,而且还妄想和他做朋友,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货sE。王基恩再低头细看手里的弥勒佛,奇怪,弥勒佛似乎突然丧失了神奇的魅力,先前看上去还笑眯眯的活灵活现的劲头已全然不见,现在,满眼都是铸造雕刻的痕迹。
杨老板说的还真没错,真是境由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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