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伯,“我的意思是,这俩天我终於有时间来回顾我这短暂的一生,我发现,我的人生乏善可陈,无趣的很,我真的不知道来这世上走一遭的意义究竟在哪里。”
活着的意义究竟在哪里,李克梅一下子被问住了,以前他可从来都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李克梅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Si去,为了寻求生命的意义,他立刻跑到书店买了一本Ai因斯坦传记。众所周知,Ai因斯坦聪明绝顶,拥有着人类最深邃的洞察力,他的质能方程如诗如画,他的相对论把生命和宇宙的本质描绘的从未有过的清晰。李克梅想试一下,看他能不能从这本书中找些线索或者提示,来解决自己对生命和对这个我们所依赖生存世界的许多困惑,好把他从这无涯的苦海当中解脱出来。
不过,传记最前面的照片还没翻完,检测结果就出来了,居然都是YX。仿佛Si而复生了一般,李克梅和埃尔伯激动的是又叫又跳。
从医院出来,埃尔伯一进车子就马上把K子脱了下来,他朝小兄弟上那已经冒出白sE尖尖的红疙瘩使劲一挤,一块小小的白sE胶状物猛的S了出去,用指头沾起那飞落在方向盘上的胶状物,埃尔伯笑道,“哎呀!痤疮而已,真是虚惊一场。”
回到家,李克梅直接把Ai因斯坦传记飞到了墙角,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管它有什麽意义。
王矿雄的审判结果出来了。在定罪量刑时,主审法官认为王矿雄“好逸恶劳,自甘堕落,他能走上今天的犯罪道路绝不是偶然的。”此外,王矿雄还“对抗审查,不能如实交代所有犯罪事实。”以及“情节严重,X质恶劣,社会危害大,不严惩不足以起到警示震慑作用。”最後,法庭以开设赌场罪判处王矿雄八年有期徒刑。法官的话音刚落,王矿雄的母亲就当场昏厥了过去。
王矿雄庭审结束的第二天,李克梅给马东打了个电话,问王矿雄那笔转出去的钱什麽时候分,这一问不打紧,马东非常生气的告诉李克梅,那笔钱被人给黑吃了。
马东说,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但是,在钱被送到澳门赌场漂白之後,那个负责洗钱的家伙,也就是马东那个号称和他有过命交情的好兄弟,携带着那笔钜款瞬间跑的无影无踪。
马东还说,他和那个洗钱的家伙过去合作过很多次,人品绝对无可挑剔,但是,这个畜生这次居然敢丢下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销声匿迹,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虽然他用尽了办法,但那个家伙就是不露面,而要让他杀掉那个人的妻子和孩子,他又於心不忍,“唉,太可惜了,只能说天不遂人愿,一次JiNg心策划看上去完美无缺的行动,到最後居然连一分钱都没拿到。”
最後,马东信誓旦旦的保证,他还掌握有另一处赌博窝点,平日流水也很大,“等养肥後我们狠狠的捞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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