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伯以往每次吃西瓜都要把西瓜皮啃的乾乾净净,可想而知,有时候就不免会招来些异样的眼光,为此他也很是苦闷,为什麽那麽多的人在啃西瓜的时候总要留下厚厚一层红瓤,难道那厚厚的一层不是瓜瓤吗,难道把西瓜啃乾净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吗?

        其实呢,自有记忆以来,埃尔伯就跟这一整个世界都不是很对付。

        好吧,衣服拉链又卡住了,吃鱼的时候鱼刺又卡在喉咙里了,而新买的内K就从来没有合身过,勒在裆的一侧简直要让人发疯,而当这些事一而再再而三发生的时候,艾尔伯就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被咀咒了。

        与同龄人相b,埃尔伯自小就高大肥胖,但他的X格却又是非常的懦弱,上学的时候,经常有调皮的同学把他围在教室的角落,然後用拳头击打他的身T,或者用脚踢他肥硕的PGU,可让人难以理解的是,每遭受一次击打,艾尔伯都拉高嗓门回应道,“我不疼”。

        艾尔伯的那个英语老师季美丽也喜欢捉弄他,众所周知,艾尔伯说话带着一口浓重的莺歌地方口音,而季老师就最喜欢把他叫到讲台上朗读课文,可想而知,每当埃尔伯发出那些奇怪的音调,整个教室都笑的是前仰後合。

        学校教导处的h主任也跟埃尔伯过不去,当着全校学生的面,他骂埃尔伯肥的像头猪。

        埃尔伯在外边受尽了欺负,其实他在家里的日子也一样的不好过,不过平心而论,任谁摊上埃尔伯这样一个孩子都高兴不起来。

        说脏话,衬衫不塞到K子里,不擦皮鞋,吃饭的时候打嗝,见到长辈不问好,自私自利,不合群,不懂人情世故,老实讲,埃尔伯的斑斑劣迹简直数不胜数,而因为屡教不改,时间久了,他的父母亲也很是灰心,於是他们就整天愁苦的看着埃尔伯,一副你又对不起我,或者你又让我失望了的表情,这让埃尔伯在家中常常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虽然处处被人嫌弃,但埃尔伯不愿为了显得合群而去取悦他人,他也不想为了加入别人的伫列而刻意调整自己行进的步伐,可是,这世界哪能任你埃尔伯由着自己的X子来,最终,少年埃尔伯还是成了一名愤怒青年,他整日里牢SaO满腹,郁郁寡欢。

        平心而论,埃尔伯平时确实有些自私自利,但对於李克梅,他却显得很会关心人,在从姜的话题转移到李克梅和胡老头的纠纷後,为了帮自己的朋友出头,埃尔伯提议道,“克梅,要不让我去胡老头家门口拉泡屎?”

        “不好。”李克梅感谢了朋友的好意,但这样的报复方式并不令人激动,胡老头原来每天都不知道要收拾多少狗屎,在他眼里,狗屎跟小孩玩的泥巴没什麽分别。

        “要不我们给他的房间丢一个燃烧瓶?”埃尔伯又提出用火攻的办法,想像着胡老头被火烧火燎的狼狈样,他就笑的有些难以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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