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浩南还是不太开窍,李克梅的情绪变的有些激动起来,他似乎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我的陈所长啊,你好好想想,你们所马上要盖新的实验大楼,你的国家重点实验室还有几千万的资金可供调遣,老天爷哪,从那些地方你能Ga0到数不清的钱,那区区三十万美金又算的了什麽,你说大家和气生财多好,对不对?”

        苦笑着,陈浩南的脸sE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既然该说的都说了,李克梅觉得自己的心意也尽到了,於是他站起身来走到陈浩南的办公桌前,“陈所长,今天我就不打扰了,不过我还是要再次衷心的祝愿你早日成功当选院士,真的,这是我的心里话,我将以你为荣。”

        “这麽着急要走?我还没尽地主之谊呢,你看这好不容易来一趟。”陈浩南慌忙站起来和李克梅握手,此刻,他说话的语气变得非常谦和,有一GU谄媚的味道在里面。

        李克梅拒绝了陈浩南的挽留,他说他已经提前订好了航班,还要赶着去见下一个客户。

        从所长办公室出来,陈浩南一直把李克梅送到光学所的大门口,在那里,他又开始挽留李克梅,急的几乎都要哭了,他说他有许多的苦衷想向李克梅倾诉,此外,他还想给李克梅分享他对於量子理论的一些最新T会。

        看着陈浩南可怜兮兮的样子,李克梅有些於心不忍,不过他最终还是狠了狠心,坐上了的士,然後和陈浩南挥手道别。

        看着李克梅乘着的士扬长而去,陈浩南这位科学界的新星呆立在原地,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继而就开始变得惶惶不可终日。

        在机场等候了几个小时,李克梅坐上了从凤凰城飞往西京的飞机。

        把脑袋倚靠在舷窗上,望着窗外茫茫的夜sE,想到先前和陈浩南的会面,李克梅心里不禁又多了一些感慨。

        李克梅清楚的很,他的每次不请自来都不是很受欢迎,那些客户在见了他之後一个个撅着嘴,就像小孩子被拿掉手里的糖果一样,一脸的不开心,为此,李克梅也一直觉得遗憾,不过老实说,他也顾不得那些家伙高兴不高兴,生意就是生意,它不是追忆友情和叙说往事,而他做生意的方式总是先用一记闷棍打的对方晕头转向,然後就转身逃之夭夭,就这麽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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