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李克梅和纹身男他们被带到了派出所,一见到员警,“麦克泰森”和“史瑞克”就开始娇滴滴的哎吆哎吆的直SHeNY1N,纹身男则情绪激动的要求员警替他的姐妹主持正义。很明显,处理纠纷的员警和纹身男他们是一夥的,他完全不听李克梅的解释,开口就要求李克梅支付十万块的医药费,否则就要以重伤害的罪名拘留李克梅。
不得已,李克梅电话通知埃尔伯,埃尔伯又通知马东,马东又通知王基恩。
在接到救急电话後,王基恩打电话给他在西京的关系,王基恩西京的关系又打给他的关系,也不知道後来又经手了多少个人,终於,说情电话在午夜时分赶到了处理纠纷的员警那里,那个员警很不高兴,但碍於情面,他把罚款降到了一万块。
交了罚款,李克梅回到宾馆,然後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只见左眼框肿了一大块,右脸颊上有几道血印子,裆那儿还在隐隐作痛。
“东风恶,欢情薄。”李克梅越想越气,“宾至如归,共浴Ai河,包客户满意,还老公,呵呵,全是些虚情假意。”
当天晚上,李克梅噩梦连连,在梦里,他被人一路追杀,最後被迫从高山之巅跳了下去,然後人就惊醒了,等好不容易再睡着,他又梦见和人发生枪战,可是枪却怎麽都打不响,後来才发现枪居然是纸糊的,不得已,他只得再次拼命奔跑。
一夜忐忑,第二天早上起床後,李克梅只觉得脑袋嗡嗡的痛,他打电话给埃尔伯,问温顿昨晚上找nV人了没有,让他吃惊的是,埃尔伯居然说没有,这可真有些反常。
在挂掉埃尔伯电话没多久,嘉德秦国公司的一位秘书打来电话,她通知李克梅,温顿先生邀请他中午十一点到嘉德西京公司谈话。
乘坐的士,李克梅来到了嘉德西京公司,在进入大厦前,他注意到昨天见过的那俩个人在不远处的公交月台背对着他窃窃私语,这让他心里一下子变的非常踏实,在嘉德公司前台通报身份後,公司的秘书把他领到了会议室。
在走进会议的那一瞬间,李克梅吓了一跳,除了温顿,会议室里还正襟危坐着三个人。一看这阵势,李克梅心里就一沉,他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知道温顿待会给予他的答案将是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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