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呆滞的躺在卧房里,自己一夜都未合眼,感觉头都还晕晕的,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脑袋一片空白,她已经忘记自己是怎麽回来的。
要不是一旁那只发簪仍然完好无缺的放在匣子上,提醒着昨晚的经过并不是在做白日梦,她简直不敢相信了。
另一边。
杀生丸的眉头有些紧蹙,吓得一旁的小妖怪不敢轻举妄动。
可怜的邪见偷偷打量着主子,内心满腹疑问,但怎麽也不敢说出口,怪了,昨天回来明明感觉很高兴,怎麽现在又眉头深锁…难到…
「……」杀生丸侧目斜倪,默默瞪了邪见一眼。
「小的什麽都没有想…!」
回想着昨晚自己意料之外的亲昵举动,大妖怪感到自己有失以往一贯的冷静。
「怎麽回事…」杀生丸喃喃自语的道,他并不清楚自己何时有了这样连自己都m0不透的复杂情感。
对人类产生的种种情感,或许到那里可以找到答案。
「走了,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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