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们这一行好奇是会要人命的。”孔时雨说,“况且就算我问了你就会说吗?”

        “会哦。”青目取语气平常地说。

        孔时雨则是有些意料之外:“哎?”

        “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少年的瞳眸在灯光下也仍是明亮不起来,“我需要同伴。”

        他浅笑着:“听话的,可以摆布的......同伴。”

        吉野真介要忙过头了。

        案发现场的各种细节照片被贴在白板上,受害者凄惨的姿态和案发时间等一些状况尽收眼底。他观察着受害者的死亡状态。

        照片上的人没有头颅——或许是有的,只是与地上的血水混合化为了肉泥,脑髓不知掉落到哪里只剩下堪堪可以检测出的分量,身体被强行撕裂,死态惨烈到一种地步。

        日本时常会出现这种案件,受害者通常死无全尸姿态凄惨,这种时候会有特殊从业者来接替他们警察来解决疑案。

        吉野真介隐约能察觉到什么,他眼中所能看见的可能并不是完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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