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家入硝子抬起了头,面庞清冷,语气自然肯定,“你们观测到的残秽不是凶手的,而是属于受害者的。”
“现在躺在那里的**,才是真正的诅咒师。”
里面的受害者才是真正的诅咒师,那凶手是谁?只要使用术式就必定会被观测到残秽,而案发现场却只有**害人的残秽,什么样的人才能不凭术式和咒力杀掉一个咒术师?对方是刻意不使用术式,还是只是个普通人?但普通人不可能伤害到身负特殊能力的咒术师,夏油杰无比确信,那么只剩下一个选项——对方没有动用术式,仅凭咒力便杀害了诅咒师。
这个想法依旧存有破绽,但却是所有可能性中最高的了。
但不用术式真的能将一个二级诅咒师伤成那副模样吗?丸子头少年眉头紧蹙,光凭咒力,怎么可能?整个咒术界也没有......不,是有的。
他想起前些时间夜蛾老师向他们讲解的事件,位于东京中心的那场大**。
那个事件的主人公,未知的特级诅咒师就是仅凭纯粹的咒力,没有留下丝毫指向性的特殊残秽,就将一个区域搞得地覆天翻。
而一侧的五条悟停下了手中的游戏,墨镜缝隙间显露出仿若天空延伸的苍青色眼瞳。
他的脸色不见好看,身负对咒力观测极致敏锐的六眼,却因他的不甚在意而差点错失了关键信息,如果不是那个警官执意拜托好友对实体进行在检测,恐怕这个失误会伴随他一生,且甚至他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二人几乎是在家入硝子得出结论后立刻动身出发去往了搜查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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