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怕咩。要不要一句话啦。」台语有句话叫「见笑转受气」就是在说她这样吧。
好啦,好啦。可是只能一天。
「嗯。一天就一天。」
和她互道再见後,骑着我的赤兔马回家。早知道就穿厚一点的外套,晚上的风吹起来有够冷。我加快踩踏板的速度,虽然会更冷,但长痛不如短痛。快回家吧。
阿明,我要J丝面加蛋。
「嘿,好喔。」
「我要这个。」袁翎把苹果面包放在结帐台,从口袋掏出钱给阿明。
这样吃的饱?
「可以的。」她不知道什麽时候空出手来拿梳子,边梳头发边说。
拿着晚餐,我们走向音乐教室。进入冬季的冷风实在令人不敢领教,还好我自己都会在带一件外套穿在里面。不然骑车回去的路上真的会有冻Si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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