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夜道:”这茶是金陵今秋新得的,苦中隐香,甘味良舌,最后却只余茗香,遂得名为“苦果解”。我的第一盏苦果解,是你的。”
当着沈约的面,唐夜附耳至郑隐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郑隐忽然眼眶一红。
一潭清水洗尽黑沙,万种风华犹存眉眼。
郑隐直接将那盏苦果解一饮而尽。沈约只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也隐约觉得郑隐的情绪除了情,似乎还有着什么他看不明白的东西。
“是了,”郑隐整理了下仪容,道,“我记得拾得不喜欢饮茶。也不喜欢甜,最爱的是酸,既然如此,我还是将这茶换成酸梅汤吧。”
唐夜看向沈约,沈约也求之不得:“多谢遁叶了。”
唐夜道:“拾得,既然见了,我就与你说罢。我知道茗之一定会与你来燕云府,但是茗之和杨听昶都还小,不太适合知道那么多。”
沈约心道:难道我就不小吗?毕竟唐隽和杨听昶也才比他小一个年头而已。
唐夜道:“我要说的,你或许有所耳闻,但是应该还没有想过吧。你可听过,‘盏梨血字’的故事?”
盏梨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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