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青叶跟着沈约长大,不然以青叶的资质,是绝对不跟着沈约来这远离落京的寒山的。
不知道青叶不知道小祖宗怎么回事,出了趟门后,总是发呆,竟然也没有去找那些惹人厌的僧侣麻烦,乖得不得了。
当他夜里倍感欣慰地捧着一翁燕乳打算破例让小祖宗过下口瘾,却发现锦房空无一人、伺候的小厮都被调出去、桌上只有一张出去勿念的字条后,他才扶额头疼:果然。
......
是夜,星如流火,风轻拂叶,沈约随手拈了把甜草咬着小心翼翼地过了山洞隧道。
出来竟然是如此一个世外天地。
底色是黑白,却有鸣蝉乱歌、蜻蜓低飞,连那破破烂烂的船,都笼罩这一层薄薄的萤火光亮,空气中夹杂着荷香的清幽、草木的清冽,还有一种不易察觉的冷香。
十三岁的顽劣孩童闯入这格格不入的寒山一隅,连呼吸都是一滞的。
沈约越发觉得:他不属于这里。不过,这并不妨害他祸害这里。
他狡黠一笑,三下并两下地爬上那个年久失修的船,确认干干净净后,才轻手轻脚将自己的靴子脱了,将脚伸进塘子里玩水。
沈小爷是不会告诉别人自己喜欢玩水的。骄傲的小侯爷不会喜欢那么幼稚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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