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夜道:“当初遁叶初登基,势力单薄。彼时我父亲还在世,我还是燕云世子。遁叶来找我,问我能不能帮他。我当初当然怀着心思要帮他,没有按捺过自己的心思,被遁叶发现了。”
唐夜记得,那个夜里,遁叶清艳的眉眼里有坚决,声音很温柔:“我不过孑然,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交换的,你已经答应了要帮我,我无以为报,你说心悦我是真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把我给你。只要你帮我完成大业,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唐夜当初只是一个心慕少艾的少年啊,见到心悦的人这样说,觉得遁叶也是心悦自己的,当然欢欢喜喜地应下了。
但是时月渐渡,唐夜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一个事实:遁叶好像并不是像自己一样心悦自己。
那一杯苦果解,只不过是苦果结,遁叶在他面前带着一张温顺的面具,或者说,那张面具从来就没有在他面上摘下来过。
沈约听着唐夜的话,心中也不由地轻叹出声:他,没想到还有这么曲折的事情,不过沈约忽然有些想不明白。
杨听昶和茗之也是如此,唐夜和郑隐也是如此。
而自己和季寒也是如此。
为何?
难道世间分桃断袖之事竟然真的就如此不堪。无疾而终吗?
唐夜呵呵笑一笑:“要不要尝尝我酒庄新酿的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