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道：“这样吗？”
沈约感觉季寒要说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直直看着季寒。
果然，季寒眼里倒映着沈约，眼是笑的，话也是笑着的：“杳杳以前最喜欢往我怀里钻了，也喜欢我摸杳杳的头。”
！！！
沈约道：“你说什么？！”
沈约觉得，要不就是季寒在说谎调侃他，要不就是之前的沈约实在是太腻得慌了！
不过沈约自认为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一定是季寒在说谎！没错！
季寒眼里还有着笑意，但看到远远走过来的杨雪轻，瞬间连笑的心情都没有了。
沈约看到杨雪轻过来，连忙想把手从季寒手里抽出来，却又被紧紧地拉住。沈约看着季寒，季寒却不看他，目光落在杨雪轻身上。
杨雪轻是杨听昶特意禀请来这琼林宴的，杨雪轻的才女之名名扬落京，又是高门之女，来这琼林宴虽然还是有很多士人诟病，但是请杨雪轻来参加琼林宴，也是为了之后开放女子科考打个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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