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剧场关闭。

        现在的位置是昨天待过的榻榻米房,健人很随便地叫我随便找位置坐然後就离开了。婆婆已经坐好了,看来这位置是她的既定方位,目前正在看电视,正坐姿势非常标准……大概?是说日本人怎麽有办法跪坐如此长的时间而膝盖也不会酸痛呢……。

        ……是说,就算叫我随便做我也不知道要坐哪啊……

        於是我拿着黑耀的书包——目前只有铅笔盒还有针线在里面……呃,针线是不是拿出来b较好?可是记得黑耀非常凶残要是衣服破了怎麽办针也可以拿来做武器的说——嗯咳,跑题了。总之我就在那边小步地左两步右两步不知要怎麽做,现在想想感觉真烦。

        原本专心看电视的婆婆似乎注意到我了,朝这边挥了挥手接着拍了拍她左侧矮桌的空位。

        我刚坐好——原本是想要跟着跪坐的,但西装K有点紧便给他盘坐了——婆婆笑得一脸猥亵……请原谅我不知道如何形容,但就是那种让人恶寒、要被恶Ga0了的笑……

        「嗯嗯,想不到换回男装还挺俊俏的。」

        「……谢谢赞美。」小幅度点头行礼道谢。

        婆婆呵呵笑了几声说不用太拘谨便回去看电视了,并没有发生昨天那样的连环让我暗自松口气。

        正在播节目感觉有点像台湾八点党的连戏剧,婆婆看的似乎很入迷,偶尔会骂、或着感伤剧中的演员。

        戏中nV角一整个悲惨,老公家暴儿子混帮派跟丈母娘处得不好还有欠债,似乎是不久前被骗了,总之是看了高兴不起来的节目。

        「你还在看这种东西啊,Si老太婆。」神隐一段时间的健人君出现了!一只手臂一个托盘,内容物是白饭、煎鱼还有小菜,「哪,早餐,我想你应该还没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