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过一旁的铁盆,吐了出来,就像那之後的好几个早晨一样。

        想起来了,不行,快忘掉忘掉忘掉忘掉……

        我想要刷牙,但自己却行动不便,在爬起来的时候又摔了回去。

        那不是我,那并没有发生过。

        在我撑着拐杖把自己送到厕所时,衣物还有走过的地方依旧遭到我控制不了的洗礼。

        呕吐的声音很大,而这屋子里的人都属於五感敏锐。

        所以在他们都冲过来问我发生什麽事时,我好想Si。

        啊啊,真丢脸。

        虽然右手的伤口基本癒合只留下一些痕迹,但奈何我一脚不能弯,一手不能动,只能窘迫地坐在一旁看着甚太跟小雨拿着抹布清理我这麻烦的家伙所造成的混乱。

        「你说是因为你做了一个梦——什麽梦能那麽恶心啊?」甚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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