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双手交握,大拇指互相打架了下。

        「呃,」我还是决定说了,「可以放我一个人想一下吗?我得蕴酿一下……」

        夜一沈默了,我觉得她有点想揍我,而她也这麽做了,她的拳头在我头上转啊转。

        「战斗当中你也要跟敌人这麽说吗!啊,请等一下,等我酝酿完毕後我们再打,你是想Si还是想Si啊!」

        人家是第一次,温柔一点嘛!我想这麽说,但这耻度有点高,还是放在心里想想就好了。

        左手还吊着三角巾,我只能单手掩面,想了下老师说过的,大概就是他们做任务时常常会遇到违反自己意愿的命令,这时候,就做一张面具给自己戴上。

        做一张面具给自己戴上……好中二噢,哈哈。

        不过这招好像跟夜一说的意志互相矛盾了?嗯?等一下,老师说做任务时的命令,而且那是面具,所以初衷是不变的……?

        ……我好像做过差不多的事耶。

        我当时说了什麽?这小团T看起来没什麽前途?嗷嗷嗷那时候我是哪来的胆子去六道骸面前演戏的啊!可是、可是,我就只是跑去带风太回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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