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从先生高中时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十多年了,对先生的心思十分了解。
何叔先行下了车,先生则坐在车里没动,静静地看着一诺。
也只有看着一诺的时候,先生才像是有了灵魂,除此之外,他更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画图机器、不知疲倦的工作狂、冷冰冰的木头人。
一诺不是第一次不见踪影,况且一诺已经成年,不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出去玩够了也就回学校了,第二天到学校堵她是何等的守株待兔以逸待劳。
但是,如今是非常时期,先生无法若无其事地等她一个晚上,哪怕一个小时,先生都如坐针毡。
因为一个月前,他刚刚跟远在加拿大的父亲通过电话,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呵斥他、反对他,但是声音却没有以前的气势,反而显得老态。
“我可以不给你安排婚姻,但是你立马滚回来。”
“我有我需要做的事。”
“你需要做的就是回来继承Garma。”
“那是你的公司,不是我的。”
“你那个小工作室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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