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对父母+孩子这样传统家的概念太过于模糊了。
但更让一诺惊讶的是,服务员怎么会问起“爱人”的事情?莫名其妙!难道她和先生这种关系、这种距离居然能被联想到是爱人,脑洞真是大。
顶多也就算了个哥哥和妹妹的关系。
喝完酒回到……家?一诺和先生默默进了院,各自进了屋。
“晚安。”跟先生道了晚安,就像“家人”之间应该有的样子一样。进屋把自己摔在床上,一诺叹了口气。
经过了一天的折腾,这次玩失踪泡吧的事件总算是告一段落了,一诺窝在床上,想着“家”这个称呼,心里有一点点小温暖。
和一诺从酒窖回来,先生回到书房,他转着手机,敲打着桌子,一下、一下、一下……
刚刚一瓶红酒,一诺也只喝了三杯,自己倒喝了不少。
红酒强劲的后劲上来,先生有些醉了,他用手扶着太阳穴,眼前浮现了多年前的一幕:
波尔多某处酒庄。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夕阳下的轮椅上,反复摸搓着手里那瓶红酒。满眼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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