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站了一会,一诺转身往外走。

        “先生,还是叫我一诺吧!”在车上,过了许久,一诺开口说道,说完这句话一诺就再也没有说过话。

        “嗯。”先生应了一声也不再说话,车子里静得可怕,这次不再是一诺感到压抑,而是先生感到喘不动气。

        回到家,一诺什么话也没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期间,只有雷正明“不怕死”得跑去给她送过饭,雷正明也试图跟一诺说话,但并未得到任何回应,幸而送进去的饭吃了一些。

        到了下午,一诺自己出了门,一个人走走停停,经常在询问路人什么。

        先生知道一诺情绪不稳定,今天没有出门,一直坐在客厅里,随时等着一诺的召唤。

        看见一诺直愣愣地走出去,先生也跟了出去。

        看见一诺在问路人,一个路人摆手,两个路人摇头,他们都无法回答一诺的问题。

        一诺的情绪渐渐崩溃,她使劲拽住了现在正在问的那个路人,那个路人被问烦了,推了一诺一下。

        先生看见一诺情绪有些激动,本来在比较远的地方跟着,现在早就已经来到跟前。他听到了一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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