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选择了踏出一步,为什么还要踏着两只船!
她使出了最后的力气推开黎靖予,手脚并用地下了床,本能地,她想逃离,她朝着门的方向奔去。
她是慌乱的,那又怎样,只要能逃离就好;
她是狼狈的,那又如何,只要能离开这个男人就好;
她是迫不及待地,因为她怕只要还有一丝的犹豫,她就再也不舍。
一诺光着脚夺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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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靖予没有哭泣,他静静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向爷爷的遗体告别,其实也没什么人,只是一些街坊邻居,连他的亲儿子也没有来送他最后一程。
黎靖予看着爷爷的遗体被火化。捧着那不算很沉的盒子,黎靖予一动不动,**在想什么,也许什么也没想,他听得到外界的说话声,按照他们的“指示”安葬了爷爷的骨灰,鞠躬,献花。
这个过程里,小一诺寸步不离地呆在黎靖予旁边,任谁拽她抱她走都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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