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上辅导班,还是去同学家!”

        先生强行把一诺身体掰过来面向自己,然后强行把一诺捂着耳朵的手拿下来,弯着腰直视着一诺。一诺没有心理准备,往后退了一步。

        先生紧紧抓住一诺的胳膊,让她退无可退,话又重了一遍:

        “辅导班,还是同学家。”

        这是这个早晨先生最后的容忍。

        创业比他想想的艰辛而繁杂,父亲早就断了他的零花钱,冻结了他的信用卡,勤工俭学和实习期间赚的钱也算能填补家用。

        先生也早有准备,已经积攒了些钱,又从好哥们雷子那里集来了些,创业启动资金总算不紧缺。

        但也有两大困难:

        一是人手不够,虽然让猎头挖人,也招了些人,刚刚创业的工作室完全没有名气,也找不到什么能独当一面的人,如此,工作室就成了一大群刚毕业的大学生的创业基地,有时,他们也不会把和自己一般大的老板放在眼里。

        此外,实习期间积攒的人脉,拉拢的客户也只给他们一些边角料的小项目做,不过,仅是如此也能基本维持工作室的正常运作,但先生的父亲为了让先生早日去加拿大,没少动用国内关系断了先生的客户关系。

        这些都让先生变得烦躁而易怒,没有了耐心,只有严苛的管理手段,不断明争暗抢项目,工作上的强硬没能被阻隔在家门外,而是□□地暴露在一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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