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无奈地退了出来,只听见屋内巴掌的力道不减反增。
一诺的哭喊声慢慢减弱了下去,可能是哭累了,挣扎地没有力气了。
屋里只有清脆的“啪啪”声在不断的回荡传出。
“我,我去辅导班。不去,不去同学家了。”
还是一诺最终选择了妥协。
不然呢?毕竟挨打的是她,挣脱不了的也是她,说了算的不是她。
巴掌声终于停下来了。
先生放开她,但一诺却站不起来。
就近跪瘫在鞋柜旁的小沙发旁边,身体哭得抽搐着,上半身重量压在小沙发上,勉强舒服点。
“知道错了?”
一诺拼命地点着头,幅度做到最大,生怕先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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