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诺答应着,声音好像因为气息不足,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样子,她完全隔绝了先生的“念经”。
先生说了什么,一诺完全没有听到,她在忍受,在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自己不会立刻夺路而逃,不会把这屋里的东西摔得稀巴烂,不会直接撞墙,不会拿把水果刀捅向先生。
“这周末开始添加英语词汇辅导班、历史辅导班、语文作文辅导班。”
一诺这句话听见了,她头都大了,本来上完两个辅导班,再做完作业,时间已经胜不了多少了,现在又加上三个辅导班,这是要把自己的时间彻底炸干嘛!
一诺此时猛得抬头凶恶地看着先生,但是此时先生正背对着一诺把桌子上的试卷归拢好,如果先生能早一秒转身,那么,势必会对上一诺的眼神,也会明白到底一诺心里的愤怒到底到了何种地步,也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
当先生转过身来时,看到的,只是一诺不说话,低着头,右手紧紧握成拳,疼得她咬紧了牙关,更像是在自虐。
先生见她不答话,知道她一定是心里抵触情绪极大,便耐心开导她:
“初中是为高考打基础,不能再像小学时随意轻松。这些辅导班都是你目前急需的,对你学习方法和成绩提高有很大的作用。我也知道,如此一来,你周末的时间就比较紧张,你要学会时间管理,将每天时间切割成几段……”
一诺哪有心情听这些,先生不知道的是,一诺现在不仅对辅导班有抵触情绪,对他、对这个院子都是一万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想看见。
“下次再考砸你知道后果。”一诺听着,这是训话结束了,她木讷地点头,心想,让可恶的学习见鬼去吧。
回到自己屋里,一诺把试卷扔在桌上,她好想撕了试卷,撕了所有的书,可是又不敢,只能拿起打草本撕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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