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诺一边跟周公问好,一边还在努力地背着。

        一夜未眠,天已破晓。

        先生是真的一夜未眠,至于一诺,早就断断续续睡了五六觉。

        每次都没有逃过先生的法眼,先生知道第二天一诺还要上课,而且,这本词典词汇已经超出了一诺的学习范围,但是多点词汇储备不是坏事,既然是惩罚,总要重些,这样她才能长记性。

        但是,一诺每次“偷偷”睡觉,先生也没有叫醒她,这算是先生最后的仁慈了。

        之后很长时间,这本词典、书房墙角成了一诺固定的受罚伴侣。

        当很久很久以后,一诺将26个字母都背完一遍后,她以为再也不会再看到这本词典,就当她要偷出来撕的稀巴烂准备烧掉之前,一诺惊奇地发现,第二遍又开始了,而这一遍的变态程度是第一遍快马加鞭都不及的,第二遍,一诺被要求书上的每一个字都要被记住。

        这还不是先生罚人仅有的花样,还例如练习书法。这也是有讲究的,罚就要有罚的样子,书法内容是语文课本上的文言文,写法是硬笔楷书,写的样子是跪着。

        没错,就是跪着。

        书房角落里,多了一个矮桌子,正好一诺直着上半身跪在那里的高度,语文课本上的文言文,每篇抄一遍,默写四五遍,罚一次晚上睡觉也就无缘了,因为写得不工整还要重新写。

        还有跆拳道训练,罚一次五六个小时,第二天醒来,整个身体就像要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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