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船上只有她一个人。
梦境中金sE的埃及丧船上,魏若水身穿白sE亚麻长袍,款式就像她在崇仙堂的工作袍,只是多了金sE的腰带、还有一条顶级青金石的项链。
在梦里,魏若水把平常盘起的长发放下,坐在船头,任凭风吹抚长发,任凭水流带她去任何地方,漫无目的。
只要遇见这个梦,她会睡得特别沉、特别久。从一开始期盼等到梦的结局、到现在只要梦见自己又回到船上,那一夜便是煎熬。永远盼不到尽头的挫折,点点滴滴蛀蚀掉她对现实的希望。
「我的梦代表什麽意思?」魏若水也曾经问过师父这样的问题。
「每一个梦,都是给你的专属讯息,最好的解梦人是自己。别人的解读,都只是借用他的人生经验套入你的梦去诠释,并不能完全准确。」
崇仙堂的第二任掌门修行得法、驻颜有术,外表看起来像魏若水的兄长,但其实年纪足以当她的父亲。
「你梦境中的符码已经很浅白了,丧船、冥河、挫折、绝望……」师父抬起眼望着魏若水,眼神里充满怜惜,「你还沉沦在哀悼中,哀悼自己,哀悼过去。」
是的。魏若水虽没点头,但师父点出她卡关的地方。
「孩子,我很想帮你,但是我不能帮。这一段荆途,你必须一个人走过。」
魏若水点头了,但她完全没有信心,因为她不是崇仙堂能力最强的弟子。她如果够强、够睿智,就不会受伤,就不需要承受隐藏在梦境中的绝望折磨。
但如果她没受伤,她就不会成长。她将永远都是师父膝前天真烂漫的小徒弟,天真地以为每个人都跟她一样容易满足,不知道人X的贪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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