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凌青顿了顿,长长叹息。
那叹息声格外刺耳。
江凌青知道时景歌最痛的点是哪里,踩起来毫无顾忌。
时景歌又吐出一口血来。
江凌青连忙道:“师弟,师弟你冷静些,师兄闭嘴还不行吗?”
“你放心,师兄再也不会多这个嘴了!”
几句话,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江凌青爽得身心舒畅。
时景歌缓缓摇了摇头,低低道:“师兄说得有道理。”
“是我……”
“可别这么说,”江凌青连声道,“都是师兄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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