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荣宰摇摇头没有回答,眼睛却盯着令牌眯了眯。

        饭後,崔荣宰一踏进房门,就快手快脚把门一关,将令牌用被子卷得严严实实。他非常满意自己眼前的手工艺,然後提气运功,一掌往被子打下。一声木材裂开的脆向伴随掌风向起。崔荣宰得意一笑,抄起被子,扬开并抖了抖,令牌便“哐啷哐啷”地碎了一地。

        木制的东西果然不堪一击,才不到半成的掌力就碎成数块了?嘿嘿。

        崔荣宰cH0U起纸条并抖了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看,崔荣宰瞬间觉得无语得很。

        ……啧,真是麻烦!爽快点行不行!?什麽事都要弄得那麽麻烦g什麽??

        旭日初露,市集早已b肩继踵。崔荣宰和尤仁坚才出门就差点被木头车撞上,崔荣宰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但看尤仁坚那习以平常模样变把话吞进肚子里了。

        “看来,你是把令牌真砸了?”

        崔荣宰往嘴里送了一口面条,说:“尤大哥怎麽知道的?”

        “昨晚晚饭後不久後,便感应到你房间有不寻常的气流。”

        崔荣宰点点头。尤仁坚:“纸条藏得如此谨慎,想必事情不简单。荣宰可要小心为上,切记。”

        “荣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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