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哄笑,那人也好似被揭穿了心思似的掩面逃走。

        众人兴致更高,李儒生却黑着脸瞪了中年男子一眼,“这一看就是被李如画那小丫头哄骗的人!真是愚蠢!明明那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泛泛而谈!”

        对李儒生怒火一无所知的中年男子继续说,“两人之间的情意越来越深。就在十天前,佛子回了寺庙决定还俗。却没想到……”

        男人低叹,其他人了然,也纷纷露出了苦闷的神色。

        “去世的玉姬姑娘只给佛子留下了一块绣着彼岸花的手帕,佛子悲痛欲绝,寻觅许久找到了一个禁术。”

        李儒生恼怒。

        明明那块手帕是那个僧人从他家偷走的!才不是女娃娃给他的!该死的李如画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怎么能说出这样毫无依据的话?

        “……佛子取了玉姬姑娘的血用它画了玉姬姑娘的画像,献祭寿命将玉姬姑娘的魂魄放在了画里。”

        李儒生狂怒,“胡说八道,如画那丫头的原话明明是‘佛子用沾满鲜血的手摸了摸漂亮大姐姐的脸,艰难的施展了禁术,然后漂亮大姐姐就变成了一幅画’。”

        “两人在那一天互诉情意,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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