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胡来猜的那样,西斯不流血只是因为他特殊的生理结构,而他们该流的血还是会流,只是痛感变得麻木了。

        果然,伤口处有植物开始生长,但是不同于西斯身上长出的山茶。

        庞德的掌心连根拔起一株木本植物,也不脱落,就那么扎着根,还在往外翻着叶片。而胡来指尖的,只能看到有花瓣像织毛衣那样交错着叠满,直到掩住了下面的鲜红。

        痛感倒是不重,但是没有见到想要的效果,胡来继续用鳞片向下拉了一些,随后看到像花苞那样蜷缩着的一片一片的花瓣。

        而庞德则索性在手心上开了个十字,中途还因为怕痛略微皱了皱眉,只是痛感远比他想象得要小,就像被谁撞了一下。直到豁口足以看清那棵植物的根,植物开始将根部主动地从他的掌心抽出来。

        随后,一条细长的、有小臂那么长的小树枝,向活了一样从他的掌心跳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又将根部扎入土壤中,枝干的直径肉眼可见地增加了一圈。

        而胡来忍着痛继续将伤口割开。

        很快,里面蜷缩着的花朵像爆炸一样,瞬间舒展开花瓣来,簌簌地落了一地。但一转眼就像雪水那样,极快地浸入泥地里。

        胡来伸手揪了庞德树上的叶片,放在嘴里缓慢地嚼了嚼,一股像漂浮草的辛辣味道冲上脑门。胡来不禁皱眉:“这什么鬼东西。”

        声音都压粗了些,她刚想说些什么,自己却突然飞了出去,瞬间就撞在了树上,简直就像使用【超频】的庞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