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改善这种情况，只能人为建设新的传送门。另一方面......整个游戏在一点一点被BUG瓦解，等到它崩溃，或许我们也能够出去了。”
“也不排除所有人都死在这里的可能，对吧？”沉默的庞德泼了一盆冷水。
的确，如果游戏崩溃，就意味着数据全部乱码，或者丢失。到那时，他们的意识究竟是会被扭曲成不可言状的乱码，还是会在坍塌之后，形成又一个紧致的黑洞，陷入沉寂？
胡来吸了一口气：“是，你说的对，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但是你仍然记得那些被清除的数据，”罗杰特提醒道，“是因为【自由人】，对吗？”
这句话点醒了胡来，虽然她至今也没能理解【自由人】中的自由二字象征着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她的记忆是独立于游戏存档的，又或者被什么保护了起来。又或者——明日之城被遗忘只是一个假象，仍然有人在人为操控其中的一切，包括什么数据应该被清除。
而她，作为第10001名玩家，获得了特别的权限。这些操控者或许在期盼着她发现什么线索，但是为什么没有给出一点提示？
“嗯......但我的记忆也不完全可信。游戏从最开始就在给我们暗示，这里的一切都是数字——我们的身体状况，情绪，行为全都可以被一串数据代表。
数据比起真实的存在，更容易被篡改和操控。我们的记忆会和现实出现偏差，在明日之城里，似乎记忆是最不可信的。”
罗杰特的掌心落在胡来的头顶，没有说话。数据可以被随意扭曲，一旦被清除，就会渐渐淡出人们的记忆。曾经在网络上被随意拼凑起来的图像和文字，极其轻易地在人们脑海中占据一席之地。只要掌握人的心理，就可以肆意散播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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