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们战斗的时候被袭击了,靠近灌木丛的地方,整个胸腔都被贯穿了,骨头全部碎裂,血条掉得很快。估计是因为太疼,所以晕过去了。”

        所以西斯那次任务并没有死亡,而是命悬一线的时候被救了回来。一旦他真的死亡,回到了安全区,就没人能带整支队伍离开森林。

        胡来继续问:“你们给他注射了什么?止疼药物?还是强制续命的药物?”

        “我们给他注射了含有短效基因的止疼剂,严格来讲,这会一定程度上改变他的身体结构,也像是强制续命的药物。”

        “短效基因?”

        “呃,它和植物中的类化素比较相似,区别就在于只适用于碳基生物。我们提取了一些异生种的基因片段,将它制成针剂,使得能在人体中快速生效,并且改变DNA的三维结构。但是随着数据刷新,它会逐渐恢复成原状,持续时间很短。目前最久的持续记录,不超过30分钟。”

        “既然如此,你们整个队伍都可以选择注入,而不是只有西密斯卡一人。”

        多米摇摇头:“不可以的,这是高玩议会的命令。第一个重伤的玩家,就要承担起‘掩护’的任务,所以他们接受注射,对疼痛感到麻木,在必要时用死亡护送数据。而其他玩家,需要时刻保持‘敏度’,规避伤害,把数据完整地带离。”

        胡来惊讶于整支队伍对于数据的奉献。在数据面前,他们冰冷得像个执行任务的机器,摒除一切个人情感和反抗意识,服从高玩议会的命令。

        莫迪说的没错,冷冰冰的数据真的会同化人心。在这个地方呆久了,就连那颗心脏也不炙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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