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安全区总是有许多学生,更有甚者竟然因为议价和其他人当场吵了起来。

        胡来的视线向四周扫去,却和一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对方很快闪躲开了,利用黑色斗篷的宽兜帽遮住自己的上半张脸。

        但是那张一闪而过的脸脸实在让人印象深刻——暗红色的疤痕像条纹一样,竖着纵穿了整张脸,直到下巴才消失。

        胡来微微皱眉,但那个人没有再看过来。

        庞德扯了一下胡来的领子,她挥起拳头,刚想回击。

        “看到了吗?他身上那个标志,就是雇佣兵团的标志。”庞德弯到她耳边,呼出的气打在耳廓上。

        胡来顺着他指的方向,才仔细端详那人胸前的那枚胸针。用白色的石头雕刻,最中间刻了一艘孤零零的云间船。

        “在云间游走总会迷失方向,但是这艘船可以破开迷雾——虽然雇佣兵团的组织人从来没有露面,但是他想表达的,已经在它的标志里了。”

        “它意味着‘远行’吗?”

        船是除了飞机以外最适合远行的交通工具,它速度很慢,但是载量很大。当它承载着上万吨货物出现在港口,人们就会下意识觉得悠闲和宁静。

        ——缓慢地前行,停下来搜集货物,用灵魂小心地装载,直到漂洋过海。这种恣意的心情,反而是人们早就忘却的。对于雇佣兵团这样独来独往的组织,确实很符合它给人们带来的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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