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拿着折扇的手一顿,“阁下说笑了。”

        “我可没有开玩笑。”那个黑袍人松开了自己的环抱姿势,一只手去拽自己头上的袍子,一张脸露了出来。

        “挽梦。”聂怀桑似乎呆愣在了原地,小声的叫了一下。

        {哇哦,这个长相绝了,一看就知道是聂怀桑的种。}

        {妈妈和爸爸的颜值对半分,爱情的结晶,咦,我好羡慕。}

        聂怀桑原本挡着半张脸的扇子落下了地上,他失神的想要走过去,但是那个长着和他以及他妻子神似的脸的少年,用未出鞘的剑指着聂怀桑的喉咙,似乎是在说不要在往前了。

        “你?”聂怀桑不明白,挽梦不是说,孩子已经没有了吗?然后他打的眸子就有些深了,难不成是当初陈挽梦的意思是并不是孩子打掉了,而是被抢走了?

        那个人拿出一柄扇子,那个扇子是纯白的扇面,上边什么都没有,但是仔细看的话,在右下角的地方,有一个用金线绣的聂字,“这是我阿娘给我留的,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聂怀桑彻底懵了,“你,阿娘?”

        看聂怀桑那个样子似乎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个人嗤笑了一下,“你该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那你知道我阿娘的来历吗?”

        聂怀桑回答,“挽梦不是,一个散修吗?”

        “看来你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对面的人的眸子更冷了,似乎连讽刺都懒的给面前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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