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丽丝·温亚德。
“明天晚上我就到日本了哦,幸嗣,有空招待我吗?”真是看到邮件耳边就能回响起那个女人沙哑而独特的声线。
明明知道自己是个明星还这么招摇……不得不说,在卧底时期认识这个女人是他心情最复杂的事,甚至胜过和幼驯染重逢,毕竟后者只有单纯的正面情绪。他回忆了下自己的日程表,叹着气输入了邮件:
“我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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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上午七点四十七。
宿海集打着哈欠抱着池青走出警视厅,被外面灿烂的阳光泼了一脸。池青因为身体原因和小孩子一样趋向于多眠,他就不得不接过放哨的职责整夜没睡,何况诱饵计划还是他提出来的,跟搜查一课的磨合和讨论也花了不少时间。
好在一切都将结束,宿海集回家后第一时间把池青扔到床上,黑发蓬松的男孩也没全醒,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抱着被子滚了一圈就宕机不动了,只有宿海集上手拉窗帘时垂下的黑发蹭到他时才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所以为什么另一个我不用加班?
宿海集盯了一会池青幸福的睡颜,终于痛苦地扭头出了门,他甚至连早饭都没得吃——至少不想在波洛吃,安室透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演技和不合法,然而现在他没时间和过去的熟人掰扯太多。
他的头发里用别针固定着一枚发信器,现在,他需要以找回自己忘在博物馆地下停车场摩托的名义再次回到那里,等着时钟的成员送上门来,直到搜查一课的警员们愉快地收网。
所以即使感觉到了有人在从背后靠近,低头给摩托车开锁的宿海集依然毫无反应,他似乎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是氟烷。时钟的人似乎拿他另有安排,他们果然规划了什么更有轰动性的死亡,而不是简单粗暴地直接解决他——于是突然一只手勒死他脖颈的同时,一张泛着氟烷气味的布料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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