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青转头继续盯着任务板块琢磨。看来新手任务是在变相催玩家们确立阵营,然而作为无阵营属性的他,既不用完成阵营任务也不用担心跳反惩罚,哪怕杀死任何人也不用担心“名声”的影响。那么要做的也就只有存活,只要活下去,不知名的奖励就是板上钉钉。
无视那一大堆谜团限定词还真是简单的任务呢:
总之出逃必须提上日程了,池青还不想在新人时期就参与自己力所不能及的大佬斗争,何况所谓的组织如果能够在地下修建一座不为人知的实验室进行人体实验,那么它的体量和凶残都是不可轻视的,而那位惨遭任务内容背刺几乎明示有问题的宫野小姐,也必须尽早挖掘出背后信息,毕竟她看起来可能意外地好用。无论是利用还是合作,都与他自己的命息息相关——等等,如果她是代理负责人的话,他原来的实验负责人到哪去了?她又在负责什么?
话说为什么掉进这个游戏后自己的运气就格外倒霉了起来,池青叹了口气,随手打了个日程表的模型,又顺便拆了那份记忆包。
无数破碎的画面汹涌而至。
【一个有着清澈眼睛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替他包扎,突然哭着问他能不能不回家了】
【偏僻的墓园里他跪在简陋的碑石前,上面空无一物,而他的视野似乎被血模糊了】
【“鹤见君学什么都很快呢,我很满意哦。”一只女性的手优雅地伸到他面前】
【昏暗的地下停车场,烟雾缭绕,有个银白色长发的男人在等他】
【他在厨房里漫不经心地熬一锅粥,但他知道背后有个小女孩板着脸瑟缩着坐在餐桌前】
……
毫无预警的头痛袭来,视野模糊颤抖,猝不及防下池青只能绷紧面部肌肉,忍受起万花筒般旋转的视野,起码这次没有幻听和幻视,而且感谢束缚衣,现实中他没能痛地打滚。熟悉的剧痛过去了,不熟悉的记忆如墨滴水渐渐在原本的记忆中晕染开,冷眼旁观时纯粹的陌生人如今成为记忆里略带熟悉的面容,他试着在想象中张嘴,竟真的磕磕绊绊说出了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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