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瞒过她基本不抱希望,因为记忆包的疼痛削减了他的警惕心,眼球移动的活跃肯定已经被她观测到了,那是清醒和思考的痕迹,一个白纸般的试验体不应该有装睡这种意识。

        “在做梦吗,鹤见君?”女人磕出一根烟来,却没有摸出打火机,只是放在指尖把玩,“想起来多少了?”

        “一些,混乱。”

        池青开口时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涩到仿佛是第一次使用,不过金发女人的错误猜测使他松了很大一口气,谁也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只要脑子还是好用的就行。”女人随手摁了呼叫铃,很快一队人马进来开始给他注射药剂和脱束缚衣,“那么这回也要记住了,鹤见君,我是贝尔摩德,你的引路人,下次见面时希望你能称呼我为——”

        “教官。”

        她笑得像朵糜烂盛开的恶之花。

        他看似不为所动地眨了眨眼:“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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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说组织对他抱有极大期望是真的。

        希望他成为人形兵器也是真的。

        那个自称贝尔摩德的女人转身就没了人影,而他一下床就被领到一个完美符合德国硬汉印象的男人面前,强壮,严肃,冷漠,日耳曼的血统体现得淋漓尽致,池青认出他就是那天挡在代理负责人面前的队长。对方形式上通知完新名字鹤见真后,跟着砸下来一长串训练计划和学习课程,雷厉风行且不留余地,等池青心里默算出一天的活动表后,对于未来堪比007的生活甚至幻视出了当年高考头悬梁锥刺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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