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他冷着脸系好了安全带,完全不想搭理马斯提克这个标准的美国人与艺术家,莫名其妙的激动,不必要的张扬,以骄奢淫逸的生活态度而自豪,还带点抽风的神经质,不管怎么看都很难搞——尤其他是个荤素不忌的双性恋。

        波本到美国的第一天就是马斯提克接的机,在机场他就当场表白了,闹起来差点让两个人上头条。

        后来波本用自己的配枪教会了他对搭档的敬畏以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那五个狙击手的尸体处理了没?”波本看着霓虹灯在窗外闪成一条虚幻的线。

        “当然,我效率很高的,组织实验室的出品一直很靠谱,就是尸体化掉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马斯提克一脸忧郁,“另外记得看手机,亲爱的,我们快乐的日子总是这么短暂。”

        疲倦而冰冷的男人愣了一下,划开手机时邮箱里的确躺着一封来自BOSS新邮件:“前往日本追查雪莉和TK331,前者处决,后者生死不论。”附件里贴着两个人以及实验室事故的基本情报,还有两张电子机票和一个地址。

        马斯提克目视前方,没有任何容易引发误会的动作,在正事上他的任性一般仅限于对美人的口花花:“机票组织已经定好了,麦克卡兰到洛杉矶,再从洛杉矶到羽田,你的装备会后续运到东京的安全屋,现在身上有什么违禁物品可以先卸下来,座椅底下有专门的密码盒。”

        “了解。”

        波本没有废话,用行动高效率地保证了自己重新变成一个合法公民。

        以帕加尼的速度他们很快到了到麦克卡兰机场。下车前马斯提克深情地补上了告别:

        “祝你好运,我的缪斯,记得千万努力活到我们的下一次相见。以前的缪斯都太短暂了,现在还在我的耳边哭泣得令人心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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