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满是青春的校园里,茱蒂除去脸上的笑意,心情却无法再如昨日落地般那么单纯。地铁站前的那一枪,晚上被侦查过的安全屋,丢失的加密电脑……这座城市对追寻贝尔摩德而来的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
出于直觉,她没有前往昨晚约好的黑骑士酒吧,而是在外面住了一晚酒店后尽早换了间出租屋。现在想来,那条所谓的詹姆斯的短信真的可信吗……而詹姆斯——真的还是詹姆斯吗?
这座庞大而华丽的囚笼里,我该相信谁?
秀当年孤军奋战的感受,原来是这样的吗……
她走进停车场,找到自己停在帝丹高中不远处的标志607,然而在伸手打开车门前看到了副驾驶窗缝上别住的小卡片。
广告?茱蒂警惕地扫视一圈,停车场里大部分车窗上都卡着卡片,但除了外国车型基本别在了驾驶座上,没有的或许是新停不久的。她小心地取下来,仔细检查过车门后绕到另一边开门坐进了驾驶座。
廉价的小纸片,印着潦草而庸俗的披萨广告,下面的热线电话甚至模糊不清。然而茱蒂却终于笑了出来。
这是来自詹姆斯的联络方式。这家披萨开在纽约的小角落里,已经倒闭,然而曾经加班点外卖时,它被詹姆斯小组的成员公认为是最难吃的一次披萨,直到今天这个记录还没人打破它。
她撕开纸片的塑料薄膜,从包里摸出打火机远远地轻轻一燎,白色的纸片上逐渐浮现出黑色的地址。果然是消失笔。
半个小时后,银座的白皇后甜品店,茱蒂总算在窗边找到了那位已经点了半桌甜品的接头人:“……詹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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