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晒不黑的冷白皮,但他觉得松田此刻的脸色比他还苍白,让人不由得反思自己是不是逼得太狠了——但他必须搞清楚幼驯染的心理状态到底是什么。

        “……你就是你,他们,都是你。”沙哑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我从不定义我的朋友,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就好。”

        我只要你,平安喜乐。

        哪怕你犯下无数罪孽……但我现在正好也不干净,我们是共犯,是世界最佳拍档,不被束缚也没有归处的人。疯子只需要一个就好,与其被愧疚折磨,不如就这样让他遗忘……想起来又有什么用呢?

        松田阵平绝望地笑了出来:“就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逃避可耻但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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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屋敷响下飞机的时候,奥斯陆还在夜色里休眠,飞机盘旋着降落,黑暗里万家灯火沉睡。

        比东京安全,也比东京寒冷。

        他第一时间套上准备好的风衣,连夜从东京出发前那里还是折磨人的三十几度,但温凉的奥斯陆夜里只有十度出头。出机场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个拖着行李箱一脸疲倦欲死的男人,他看起来就像普通而倒霉的出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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