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二的情况景光和我说了一部分,很有可能是欧石楠计划重启的产品,而阵平应该和他一样接受了某种心理诱导或者心理暗示,在今年之前,组织还会派人监督他们吃药。”宿海集猛地踩下刹车,“所以让我们去那个朽烂在地底的基地看一眼吧——”
“看看他们到底想养出什么样的魔鬼。”
池青下车的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了《歌剧魅影》的票,左右上角都被人轻轻折起过:“把戏票寄到日本也太麻烦了,你当初选这个办法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每三个月诸伏景光会把奥斯陆歌剧院当天最火的那场剧的票买下,折起左上角后通过快递寄给宿海集报平安,如果有小麻烦,那就加上折起右上角,如果事出有因再也不联络,他会寄来一张被撕毁的票。
而因为这张等于求助信息的票,宿海集以带池青旅游的名义先去美国洛杉矶走了一趟,而后直接转站圣基茨和尼威斯联邦,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地了奥斯陆。
宿海集拔出了车钥匙,按着荧光箭头指示找到了来到酒店前台的电梯:“虽然有点慢,但胜在稳妥,每天来往于各个国家的包裹那么多,谁能一个个翻过来?”
他按下了上升键:“我们已经经不起一点危险的可能。”
********
命运之钟酒吧,在傍晚六点等到了它要等的客人。
蔻蔻推开门的时候里面一片静谧,只有酒杯起落和窃窃私语的声音,她依然牵着约拿,银白的长发像一片飘进来的月光,轻薄而锋利。那个和她约好了的男人就明目张胆地坐在吧台正前方,手腕微晃间酒杯里的伏特加渐起漩涡,暖黄的光落在他湖蓝色的眼睛里,像画中人忽获灵魂:“看得这么认真,蔻蔻,你终于开始对我感兴趣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