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笔录,打车回酒店的一路上灰原哀都没抬起过头,出租车内的氛围略有些窒息,所以刚走进酒店大厅,在沙发上等了很久的池青第一个问的就是她:“怎么回事?”
“池君,你怎么在这里?宿海先生呢?”毛利兰瞟了一眼四周,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只有黑色卷毛的小男孩孤零零地坐在大厅里。
池青摊了摊手:“他出去买点东西,让我自己先上去,可是忘了把房卡给我。”
这是句难得情真意切的真话,松雪幽一个电话就把宿海集叫走了,甚至把本体忘在这没管。
“秀场那里刚刚还发生了爆炸,巴黎晚上看来也不安全。”毛利兰摸了摸他的头,“那池君就先来我们这等宿海先生吧,回头我会跟他说的。”
已经在大厅里发了一个多小时呆的池青欣然同意。
按电梯的同时小兰就把电话给宿海集打了过去,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竟然一直都是忙音:“搞什么啊,真是的,怎么能把那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扔在那里……”
叮,电梯到了,小兰最后一个进去,正准备关门的时候有人远远地喊了一声“稍等”,几秒后,一个浅茶色头发的男人几步跨进电梯厢内。看了眼楼层显示,他顺手扶了扶眼镜:“多谢——好巧,我也是十八楼的。这么晚了,您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出来玩,还是小心点吧。”
前半句是英语,后半句说出口的便是纯正的日语。
“您也是日本人吗?”毛利兰抬头看了看对方不像是染出来的发色,好罕见,这个人和宿海先生差不多高,“竟然在国外这么快就能遇到同一个国家的人,发色也和小哀好像啊。”只不过对方颜色更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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