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夜以继日的恶补魔药学,得到的回报就是让我顺利通过了课堂测验,虽然最后的成绩没有得到O,但A也足够让我兴奋好几天,更重要的是斯内普教授终于放过了我。
这意味着我再也不用为了担心被留堂,而整日泡在图书馆,过那种与坩埚两两相望的日子了。
对于我的解放,反应最大的是潘西,她感动的“痛哭流涕”,对我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毒舌式“夸赞”,她说她每天听着我读的《强力药剂》入眠,连做梦都是炸掉的坩埚,这一度令她差点精神崩溃,把我赶出宿舍。
而我为了保住自己的住处,表达对她的歉意,思索再三,还是十分为难的说出了扎比尼昨天偷偷摸摸去赫奇帕奇,打听一个一年级女生的事。
然后,潘西就原谅了我,举着魔杖冲出了宿舍。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出卖扎比尼,只是他们俩最近又陷入了水火不相容的别扭状态,让人实在看的着急。
而我又恰好知道扎比尼去找赫奇帕奇那个女生的真正目的,他是为了潘西能吃上霍格沃兹没有的噗噗布丁,专门去求教做法的。
早上我把这个事讲给德拉科听的时候,他又生气的皱着个眉,拈酸吃醋的跟我说:“达希,比起关心别人怎么样,你更应该关心我…和我们!”
我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讨好的把手里刚夹好熏肉的烤面包片放进他餐盘里,我的小少爷这才满意的翘起嘴角,停止了对我的控诉。
今天早上的第一节课是黑魔法防御课,曾经德拉科对决斗俱乐部有多期待,现在我对黑魔法防御课就有多期待。
卢平教授的教学方式总是很独特,他不会只专注于书本上的理论知识,更多的是用他自己的方式让我们“实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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