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摸了摸鼻尖,目光闪烁难以聚焦,他不停的躲开我审视的眼神,最后忍无可忍的站起身把我按回座位上坐下。
“今天是个例外,达希,今天你可以多吃几块儿巧克力,巧克力蛙也行。”
我偷笑,朝他说了声谢谢,就看到德拉科白净的脸上,悄悄爬上了一抹红晕。
这是别扭的少年在用他的方式对我表达着他的谢意,尽管不那么直接,但他足够真诚。
当列车到站的时候,我和德拉科也迎来了分离,我透过车窗一眼就看到了马尔福夫妇,他们站在人群里,如普通家庭的父母一样,翘首以盼着自己的孩子。
那样子,我差点都要觉得食死徒马尔福,不是眼前这位马尔福先生了。
德拉科临走前交给我一个精致的礼盒,他说是送给我的圣诞礼物,本来准备圣诞节当天让猫头鹰带给我的,但现在觉得,还是让我早点拿到会比较好。
我收下礼物,笑着跟他道别,目送他离开后,也踏上了回家的路。
养父母留给我的房子就在伦敦一个没什么人的偏僻位置,我上一次回家,还是大战前的一年,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回来过。
时隔太久了,当我重新站在这片土地上时,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但愿我那一小块儿花圃田的花朵们,还能有几支坚强的活着在等待它们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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