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用嘴型对德拉科说着,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
但身旁的人仍旧只“哼”了一声,就把目光转向了面前的坩埚。
德拉科的不愿意交流让我发愁,不管我说什么或是做什么,他都闷不做声,只偶尔在我快要炸掉他的坩埚的时候,才会抬眸瞪我一眼。
这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下课,不得不承认,德拉科是我见过最难哄的人了。
我被他的沉闷搞得没办法,只能像个尾巴一样无时无刻跟着他。
我想我是对的,在晚餐的时候,德拉科终于被我黏的态度缓和了很多。
他握着刀叉,十分贵族又优雅的切着盘子里的面包片,如果不是那片被摧残到面目全非的面包片,我都要以为他原谅我了。
“德拉科,对于昨晚的失约我很抱歉…”我抓住机会赶紧开口,就怕他一个不愉快,又起身离开。
德拉科拨开被切成碎渣的食物,从桌上拿起一个青苹果瞥了我一眼。
“我去了湖边的,我还看到了你,你拿着一个盒子对不对?那时斯内普教授在我旁边,他关了我禁闭,我才失约的。”
我急切的想证明我没有撒谎,在脑袋里努力回忆更多的细节来验证我的话。
德拉科在听到我的解释后转过了头,他什么也没说,静默的看着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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