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次的小误会以后,我和德拉科之间反而升温的更快了。
我们除了睡觉时间,几乎无时无刻都在一起,我说我要当一个称职的小尾巴,德拉科总是轻笑一声,然后拍拍我的脑袋。
我私自的把它当做了默许。
然后高尔和克拉布的队伍里,就理所当然的多了一个我。
哦不对…准确来说,原本德拉科的跟屁虫们,现在只剩下我了。
我很疑惑高尔和克拉布去了哪里,在追问了德拉科好多次后,他才不耐烦的拧眉恶狠狠回我一句:“达希,跟我独处就那么让你不喜欢吗!”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吓得把头摇的飞快,幽灵尼克总大笑着在我身边窜来窜去,嘴里念叨着:“哦我的小女士,你总不希望和我一样,忍心让你的头,和你的脖子分离吧。”
是的,我当然不希望,在我变成幽灵之前,我一定会保护好我完整的身体。
“埃文斯小姐,你能回答一下隆巴顿先生提出的问题吗?”
我的面前,宾斯教授的魔杖朝我挥来,我怔在原地,然后看着它穿过我的胸口,又准确无误的回到了宾斯教授透明的右手上。
这位幽灵教授的魔法史课,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一直稳居我最讨厌的课程榜首位。
它的无聊程度,让我想不分心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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