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打出的那一拳虽然速度快,但幸好力量没那么大,我让庞弗雷夫人给德拉科仔细检查了半天,确定了没伤到骨头,才放下心来。
不过我的小少爷仍旧不相信的躺在医疗翼的床上,捂着鼻子哼唧个不停。
我心疼的抚摸着他的额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马尔福家从小被宠溺到大的孩子,恐怕是连他爸爸都没舍得动过手,结果却在学校,被一个女生揍了,这对德拉科来说,绝对是一件脸面丢尽的事。
“不许跟任何人说,懂吗?”我转过身语调冷硬的对德拉科的两个小跟班扬起拳头威胁道:“不然别说马尔福,连我都不会放过你们!”
高尔和克拉布面色紧绷的贴着墙,随后对视一眼咽了咽喉咙,朝我一个劲儿的点头。
因为这件事,德拉科情绪变得特别差,两三天了,他都还没从那一拳的阴影里走出来。
庞弗雷夫人给他的鼻子用过了最好的魔药,在当天红肿就全部消下去了,但德拉科还是觉得自己被伤的很重,整天跟我哀嚎着他的难受。
我没有办法,只能每时每刻都把他当做易碎品一样的捧着,哄着,似乎只有这样,德拉科才会心情好一点。
其实他这种状态持续了近一周后,我也看出来了这人是故意的,本来想着让他不要在装病了,可奈何我的小少爷一蹙眉,一哼声,我就没出息的投了降。
“我亲爱的德拉科,你的手又没有废掉,为什么不能自己吃饭,难道连你最爱的青苹果我也要咬碎了再喂你吗?”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我端着从礼堂给德拉科带回来的食物,在第三次哄着他吃饭失败后,终于忍不住揪住了面前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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