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的人烫的宛如一团火,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愿意将我灼烧分毫。
我明白德拉科的顾虑和想法,但我从来就不在乎什么戒指什么礼节教养,我在乎的,是他能在我身旁。
所以最后的最后,拒绝失了效,距离被跨越,我红着脸指尖一路滑下,生涩的完成了我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那晚英国迎来了九月的第一场雨,雨水啪啪敲打着塔楼的窗户玻璃,明明声音大的可以穿透城堡每一堵厚重的墙壁,可入我耳的,只剩我爱的人,这一秒与我混合的心跳声。
……
这一次的坦诚相见,在无形中更加拉进了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
那一晚的所有声音在我这里,也成了一种带着特殊魔力的咒语,令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我一安静下来,脑中浮现的就全是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
这让我总是控制不住的面红耳赤,以至于好几次在草药课上,我都被斯普劳特教授误以为是生病了。
然而相比起我的害羞和不自在,德拉科就显得从容许多,而且他看向我时灰蓝清澈的眼眸中,还多了些胜过从前的占有欲和爱意。
尽管这些毫不掩饰的情感惹来了斯莱特林里许多暧昧的议论,但好在它们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接踵而来不堪收拾的作业给压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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